新安晚报 2024年8月7日
世界因为色彩的存在而美丽,色彩是最容易辨识、最具有审美性的因素,因此世间万物都在努力为自己增添色彩,这是自然的习性,后天的也尽力为自己增添色彩,因此魅力、吸引力、生存力的竞争,就变成了色彩的较量。
舒城县(张向阳 摄)
舒城县(张向阳 摄)
前几天,我带县里的一位文友去一个叫甘岔河的小镇采风,小镇的宣传口号是“甘岔河四色”。参观完,我忍不住想把甘岔河的色彩再扩大一些,去全县找找舒城的色彩。我的家乡在舒城,总得了解一些,如果有机会用脚、用嘴、用笔去走遍天涯海角,我可以介绍一下自己。
舒城县(许立荣 摄)
绿色的
事实上,甘岔河的四种颜色中,除了白色代表甘岔河引以为傲的羽毛产业外,其余三种颜色也都是舒城的常用颜色。
先说绿色吧。舒城是皖西山区县,全境植被茂盛,树木有松、杉、竹、茶、栗、桐、油茶、柳、杨、桃、榆等;中药材有桔梗、半翅目、香附……夏、贝母等;还有特产绿茶、兰花茶、生姜、大蒜、栗子、桂花等,后面都要加“等”字。
小天(丁文欣 摄)
每一处空隙间都长满了青草,还有小天河、杭埠河、丰乐河等多条河流,编织了一张宽阔而丰饶的绿色地毯,把整个区域覆盖得严严实实,不露一寸泥土。
这得益于这里土壤肥沃、气候温和、雨量充沛、日照适宜、水系发达等因素,更是当地人民勤劳、智慧和奋斗的结果。
万佛湖(网友拍摄)
这里的绿,不是单一的颜色,而是极其浓郁绚丽。万佛山是山的绿,万佛湖是水的绿,桃溪、千仞桥是稻麦的绿。绿,以树茶为首的茶的绿,哪怕只是一株小小的草叶,也能把绿演绎得千姿百态、千种风情、千种味道。无论你在哪里,在什么时候,在什么样的心情,它都会有不同的表情,更何况是千姿百态、千姿百态的种类和类别呢。一个绿色的词,只是我们头顶那片广阔的天空,我们都在它下面,却无法主宰世界。
万佛山(网友拍摄)
面对这样的绿色,我的写作能力是惭愧的,是有限的。不只是我,恐怕所有的画笔和作家都会感到惭愧,即使他们尽了最大的努力。大自然是我们的老师,博大的老师,深刻的老师,永远的老师。作为一个小人物,你必须愿意永远做学生,才有出路。
舒查(王克海 摄)
红色的
我们再来说说红色,这里的红色不是花儿的红、柳儿的红,而是党旗的红、国旗的红、军旗的红,是烈士鲜血的红。
绿色多半来自自然,红色则百分百来自一个时代、一个群体、一种信仰、一种传承。我们这次采风的干岔河,有周恩来在情报战线上赞扬的“龙潭三壮士”之一胡迪烈士纪念馆。他家境富裕,却投身革命,拍电影、写剧本、当记者,长期在北京、上海、天津等地从事秘密革命工作,去世时年仅30岁,终身未婚。
甘汊河胡地纪念馆(舒城時間窗數據)
王晓芝,女,1890年出生于舒城孝田,被送到一户人家当童养媳,16岁逃出夫家,做过医生、要饭,被群众亲切地称为“王三姑娘”,1929年1月加入中国共产党。
平田烈士陵园(舒城时间窗数据)
1932年4月,为支援苏家堡战役,她率中共留霍县委特种部队和农会会员2000余人在磨牛岗发动武装起义,成立第二区苏维埃政府,并把起义部队改编为留霍游击军,随团参加旅部,在六安、舒城、霍山边界地区开展游击战争。1933年4月被捕,被敌人杀害。

鹊店乡吴湛纪念馆
吴占1899年出生于舒城县鹊店乡一个地主家庭,少年时受进步思想熏陶,与徐向前同为黄埔军校一期学员。1927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曾任红军第十师参谋长。后因川陕苏区反反革命斗争扩大而被错误处决,年仅33岁。
新四军驻蜀第四支队旧址魏家大屋
高峰乡东岗村魏家宅内,安放着高敬亭半身铜像。高敬亭,河南省新县人,1928年参加革命,1929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参加过鄂豫皖苏区三年游击战争,是清朝时期红军主要领导人,战功赫赫,曾任红二十八军政委、新四军第四支队司令员。1939年6月24日被错误杀害,年仅32岁。
柏林乡中共舒城特区委员会纪念馆
这些革命先烈大多英年早逝,未及壮志便过早地将鲜血洒在了中华大地上,甚至给后人留下的印象也只是模糊的印象。然而,正是这些先驱者、奠基者为中华民族的事业做出了巨大的贡献。他们的生命和鲜血播下了革命的种子,为后来的燎原之火埋下了伏笔,为这片土地铸上了红色的底色。红色从此成为舒城的本色之一,闪耀千秋万载,激励后人,共同创造出不一样的舒城。
舒城烈士陵园(舒城时间窗信息)
铜绿
历史的古老色彩在舒城也清晰呈现。被列入世界灌溉工程遗产名录的岐门堰,始建于汉代更阶侯刘歆之手,当时他是蜀国的封邑,距今已有2000多年历史。布河调蓄水源,灌溉农田8万余亩。经过几代人的整治和管理,现在的岐门堰灌区已形成完整的调蓄灌溉体系,灌溉面积达20多万亩。
岐门岩
祁门堰(赵康友摄)
生活在2000多年前的公学创始人文翁,生活在近2000年前的三国名将周瑜,生活在近1000年前被誉为“宋画第一人”的北宋大画家李公麟,以及明朝刑部尚书郑昱、吏部尚书秦敏月等等,历史星空中那些璀璨的星座中,总有一些和舒城血脉相连,根植在舒城,身上带有抹不去的舒城胎记。
春秋乡文翁纪念馆
舒城还是中华龙文化的发祥地之一,中国良渚文化十三个发祥地之一,先后发掘出祭祀鼎、铜壶、龙虎四环铜鼓架、“亚”字形锦地钱纹镜、抄手端砚、嵌石银像镜等国家一级文物。太多的民间传说被岁月打磨,历久弥新,太多的文化故事没有因时间的风雨而湮没,它们虽古老,但色彩不曾改变,构成了舒城色彩的主要成分。
南港良渚文化中心(资料图)
丰富多彩的
相比于干岔河羽毛产业的洁白,我实在无法定义杭埠镇众多现代化工业企业的颜色。是象征太阳的金色,还是象征速度的浅色?似乎没有一种颜色能够被准确定义。
舒城街道公园一角(网友拍摄)
舒城街道公园一角(网友拍摄)
还有那些世世代代流汗劳作的老人和村民,脚上沾满了黄土,皮肤棕黄相间,脸被晒得黝黑。还有蓝天下漫山遍野的红紫黄的杜鹃花,还有遍地芬芳的兰花。茶香、栗子的香,干净的空气、清澈的水,还有桃溪陶罐汤的香味,也是色彩。用眼睛、鼻子、耳朵、嘴巴,用所有器官去感受色彩。
舒城县(张凌云 摄)
毫无疑问,今天的舒城,是上述所有色彩的叠加与结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犹如一幅巨大的彩画,融万千色彩于一体。鲜艳、鲜明、浓郁的色彩,绽放在舒城大地上。

吴贤宇凡(郭浩 摄)

吴贤宇凡(郭浩 摄)
如今流行一句话,富人家家里有矿,上述这些色彩,就是舒城的矿。天然的、人工的、天生的、后天的,甚至是联合嫁接、合作的结果。最终的结果是,舒城全体人民共同拥有、共同创造的富矿。

舒城县(网友拍摄)
来到舒城,看看舒城的色彩,看看舒城的色彩代表着什么。
关于作者
丁映新,笔名潇潇,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六安市作家协会副主席、舒城县作家协会主席。
作品在《人民日报》、《人民文学》、《啄木鸟》、《中铁文学》、《清明上河图》、《西部》、《小说月报》、《短篇小说月报》、《安徽文学》、《广西文学》、《山西文学》、《山东文学》、《散文百家》等报刊发表,《小说选》、《作家文摘》、《微小说选》、《短篇小说选》等转载百余部,连续多年入选各类文学选集和高考、中考语文模拟试卷,曾获“中国作协志愿文学小说一等奖”、全国各类征文比赛奖数十项。
已出版作品集有《加盐的咖啡》、《寻找孤独》、《在家的帅哥》、《我只想当反派》等。
编绘:舒城时光窗(作者授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