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史前文明的神奇土墩:见证岁月沧桑的传奇

admin 2024-06-05 238 0

1.史前文明的神奇传说

这是一座莽莽土丘,万年前,它刚从平原冒出来时,生机盎然,犹如孙悟空从石缝中跳出来一般。它生长得飞快,势不可挡,脑袋很快就把周围的小丘陵抛在身后。它俯视着昔日的大师兄,对这些丘陵形成了碾压之势。但它在顶端却是孤独的,或许也曾觉得有些狼狈。有一年,太阳和月亮正对着土丘正上方的一个点,土丘便停止了生长。从此,土丘与地面的距离就保持着黄金分割点的距离。

千百年来,土丘孤零零地矗立在那里,经受着风吹日晒,日复一日,它愈加坚固,却也遍体鳞伤。时间就是这样,一方面让你更加深邃,另一方面也让你苍老得不堪入目。

鹊店乡神墩村航拍(摄影师:张俊峰)

土丘很高,见证了很多事情。最早的见证,是一群智人从森林里出来的时候。大批智人在土丘上与野兽搏斗。他们虽然个体弱小,但组织起来,经常把老虎、狮子、狼等赶进山谷。智人拿着石头冲上去,很快就解决了战斗。他们把死去的野兽烤得香喷喷的,然后大快朵颐。充足的营养进一步促进了他们骨骼和身体的生长。

从此,智人在这个土丘周围开始了新的生活,建立村落,筑起城墙,过起了原始共产主义的生活。

山中无年,寒至不知年。一代又一代的智者们生活在这里,采集、狩猎、建造房屋、驯养野生动物,他们一点一滴地进步,虽然很慢,但却在人类发展史上留下了浓烈而多彩的印记。如果现在还能发掘出这些早期人类生活的遗迹,那一定是史前考古的重大发现。可惜的是,4000多年前,全球发生了一场特别大的洪水,中国大禹治水的故事就发生在那时。这场洪水是全球性的,它的破坏力至今仍然是考古学家和历史学家一直在探索的话题。当洪水冲击到这个土丘时,生活在这里的智者们不得不向更高的地方迁徙。他们最终去了哪里,没有人能说清楚,因为至今没有考古发现他们的迁徙足迹。

从此,这里又恢复了寂静与荒凉,时间的侵蚀抹去了曾经发生过的一切,仿佛这里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事。

历史的潮流滚滚向前,后来又有一批人来到这里,他们在这片土丘上生活,春天播种,夏天生长,秋天收获,冬天储存,一代又一代演绎着自己的故事。

孔子时代,孔子曾带领学生去寻找皋陶的足迹。皋陶是古代华夏族的首领,伟大的政治家、思想家、教育家,是“古四圣”(尧、舜、禹、皋陶)之一,后被尊为“中国司法之祖”。禹二年(公元前2113年),皋陶去世,享年106岁,葬于六地,即现在的六安一带。

孔子十分敬佩皋陶,便带着七十二弟子周游列国,到六安去寻求皋陶的教诲。

也正是在这次求经之旅中,孔子首次提出了“正名”的主张。《论语·子路》记载,子路问魏王治国从何下手,孔子说:“难道正名吗?”他接着解释了正名的理由,说:“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事不成则礼乐不兴,礼乐不兴则刑不宜,刑不宜则民无所作为。”

我们不知道在六安是否发生过这样的谈话,但是这种“正名”之说很快就在居住在土丘的氏族公社民众中传开了。

是啊,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事不成则礼乐不兴,礼乐不兴则刑罚不宜,刑罚不宜则民不聊生。正名很重要,关系到事业的成败,关系到礼乐的兴盛,关系到社会的安定。他们要给这个他们世世代代生活的地方起一个响亮的名字。

给它取什么名字好呢?宗族公社成员们进行了激烈的讨论,甚至用占卜的方法取名,但被另一群人否决了。后来,大家相信这座土墩自古以来就存在这里,给人们带来了风调雨顺、五谷丰登、百业兴旺。大家感恩这座蒙古土墩,就给它取名为“神墩”。他们把“神墩”两个字工工整整地刻在石头上,放在土墩的最高处,南来北往的人都能远远地看见它。神墩的名字从此传遍天下。

“对,就叫神墩吧。”经过表决,大家都同意了。看来这个宗族社会确实很重视民主,公社里的一切重大事务都是以民主的方式决定的。

二、近代伟人的传奇一生

就这样,神墩村历史悠久,一万年前就有智人在这里生活,春秋战国时期,这里曾有原始部落接受先进的儒家思想。但风沙吹散了岁月,没有留下任何历史的痕迹,连一块化石都没有。我们这些后人,只能迎着黄昏,登上这座古土丘,感叹:前无古人,后无后人。思天地之浩瀚,我孤身一人,流泪了。

徒然哀叹的人,只是哀叹自己生不逢时,才华得不到赏识,没有遇到韩景舟这样的良师益友。但我觉得,在这片土地上成长起来的人,不应该这样哀叹,因为这里的每一个时代都诞生了一大批在各个领域做出过杰出贡献的杰出人物。这样的人物,被一代又一代的人们所推崇。

丁养根当了几十年村支书,工作得到了乡镇和群众的高度认可,是一位受人尊敬的村支书。同时,他对文化历史出奇地热衷和感兴趣。说起村里的名人,他直言不讳。他最崇拜的人,是村里最著名的历史人物陶隐。

阙店乡神墩村陶隐故居(张俊峰 摄)

他把我们带到一所坐北朝南的泥屋前,房子矮小破旧,一扇小木门紧锁,锈迹斑斑。旁边是一栋现代建筑,泥屋显得格外破旧。但丁书记却视这间小泥屋为珍宝,满脸激动,说这是被誉为经济学界大师、被誉为“南陶北马”(陶尹、马寅初)的陶尹故居。

1894年出生的陶尹就在这间小泥屋里生活、成长、走出去。

陶隐出生时,中国积贫积弱,但幸运的是,陶隐的父亲是清末安徽维新派代表人物之一陶荣,家境比较宽裕,所以和村里其他孩子相比,他小时候衣食无忧,受到了良好的教育。当时他和班上另外两个同学关系很好,一个是堂兄陶若存,一个是堂兄李淑芝,学习成绩也相当不错。那时他们还在私塾读书,还在学习《千字文》。每天早上到了私塾,老师就教他们背诵《千字文》、《三字经》等,如:云淡风轻近午时,前河花柳过。当时的人不知道我心里高兴,会以为我是在闲暇时学年轻人,每天摇头晃脑地背诵这些古文。 虽然当时看上去极其枯燥,但却为他们的古籍和家国情怀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丁养根把我们领到一片杂草丛中,他说这里是陶隐念私塾的地方,那时候这里是陶隐家的大房子,陶隐的父亲把这里当做私塾。但世事变了,那时候这里应该有读书声,对不好好读书的孩子,老师的鞭子随时都会抽上来。一百年过去了,这里成了荒芜之地,让人不禁感叹。丁养根也许看到了我们的感叹,他急忙说,我们很快就会在乡村振兴中拨出专项资金,在这里修建一座陶隐纪念馆,在这里打造一个文化旅游品牌,振兴我们的乡村文化。

鹊店乡道音广场的道音像(摄影:张俊峰)

陶隐是个聪明的孩子,更是勤奋的孩子。在他十几岁的时候,省里要举行省试,省里每三年举行一次,陶隐一家人对此十分重视。陶隐是全省参加考试年龄最小的人,个子不高,瘦瘦的。他舅舅以为他不会考上,就开玩笑说:“你要是考上了,考试钱就归我了。”陶隐见舅舅这样瞧不起自己,暗下决心一定要脱颖而出。果然,公布名单的那一天,他紧紧地守在名单前面。当他看到名单上有自己的名字时,他直接跑到官府,让报喜的队伍到他舅舅家去。等到人们敲锣打鼓地跑到他舅舅家的时候,他舅舅一点准备都没有,他只好到处借钱,才凑够了钱。 当时有句俗话,报喜人一来,邻居们都要把家里的锅碗瓢盆全部打碎,意思就是“送走”,打了就是发财。舅舅家受了不少苦,房子被砸得粉碎。后来,舅舅为了还婚礼钱,还把家里的两亩地都卖了。

后来,科举废止,新学、洋学盛行,这对于刚从四书五经、八股文中走出来的年轻人是一个巨大的挑战。让人没想到的是,陶隐对自然科学也很感兴趣。天文、物理、化学都是他的强项。凭借过人的天赋,他把所有科目都学得很好,人们都夸他能干。

17岁那年,尹涛以优异的成绩赴日本留学,进入日本帝国大学学习,后来又远赴欧洲,在德国法兰克福大学获得经济学博士学位。

1919年,尹陶在国外留学期间,其父亲将家乡的土地、宅基地卖给宋家,自己则到合肥、苏州谋生。1930年初,尹陶完成欧洲学业后回国。此时,他的家乡安徽刚刚创办了一所现代大学,这就是位于安庆的省立安徽大学。安徽大学校长王行功教授得知尹陶归来欣喜不已,立即邀请他加盟。出于对家乡的热爱与眷恋,尹陶立即接受安徽大学的邀请,来到安徽大学任教,并担任刚刚成立的法学院院长。

这期间,陶尹与孙立人的妹妹结婚,这样,他和抗日著名将领孙立人不仅是同乡,而且还有深厚的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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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城国民党著名抗日将领孙立人夫妇(舒城时报供图)

抗日战争胜利后,陶隐开始筹备在战争中被毁坏的安徽大学,并接替朱光潜担任筹备委员会主任委员。

此时,人民解放战争风起云涌,国民党政权摇摇欲坠。已经加入中国共产党的陶尹给私塾时也是好同学的侄子李树志写了一封信,要他把家里的土地卖掉或者送给穷人,为自己干活。他在信中说:如今的形势,一定是千百年来未有之大变局,穷人要当家作主了,中国很快就要焕然一新了。土地和财产将属于大家,我们也将顺应这种变化,为人民的解放事业贡献自己的力量。但李树志却不肯放弃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他不但不送给穷人,还趁机购买了更多的土地。

果然,解放后,李树礼地主身份被推翻,土地分给了贫民,因解放前的行为,他被关了五年牢。

“后来我们都受到了牵连,给家里带来了不少灾难。”李树志的儿子李长墩今年已90多岁,他至今还十分后悔父亲没有听从陶银的决定。

“尹涛就是从这里走来的,他是我们的骄傲。我们要进一步发掘尹涛的事迹和精神,在他的感召下,把我们这个小山村建设得更加美好。”夕阳西下,丁养根对尹涛家乡未来的建设充满信心。

位于万佛湖风景区的道隐雕像(书城诗窗供图)

3. 村民不相信龙王治水神灵

中国自古就有向龙王祈雨的传统,但神墩的村民并不祈雨,而是向龙王请教如何除掉洪水。

神墩村位于龙华口下游,每年都会遭受洪涝灾害,水成河,水成滩,村民饱受洪涝之苦。

解放前,村里建有龙王庙,每逢发大水,村民们都会到庙里祈求龙王尽快退去洪水,赐予他们平安的生活。一百多位村民分成三班,怀着虔诚的态度,24小时不间断地跪地祈福,有的村民还敲锣打鼓,以引起龙王的注意。

解放后,祭祀龙王避洪的习俗逐渐被废除,在人民政府的教育下,他们将这一封建的东西扫进了历史的垃圾堆。

村民们积极参加政府组织的重大农田水利抢修工作,冬闲时节,人们浩浩荡荡奔赴水利冬修战场,挖渠、筑坝、疏渠,发扬“自力更生、人定胜天”的精神,用人海战术,在一个又一个冬天里,把上个冬天十有八九被水淹没的荒地变成了粮仓。

作家陈胜(左)在神墩村采访(摄影:张俊峰)

劳动场面壮观,人们日夜劳作,不计任何报酬,不计任何代价,饿了吃一个馒头,渴了喝一口河水,把52条水渠引到神墩村。***那句激励人心的诗句是真的:“有牺牲就有大志,敢教日月改天。”

沟渠、池塘、水坝都修好了,从此再也不用祈求龙王止雨了,大雨一来,原来滚滚而下的洪水,现在通过沟渠引到池塘、水库里,农作物得到及时灌溉,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真是“萧瑟秋风又来,世事变幻”。

但有些迷信的村民还是担心龙王哪天不高兴了,给村民带来灾祸,于是就守护着村里供奉龙王的庙宇。有的村民去砸龙王时,就和他们争吵,骂他们不成熟,说他们迟早会落井下石。

老人的担心很快就应验了。那一年又是水灾之年。连续三个月,大雨倾盆,仿佛天空打开了水龙头,无尽的雨水倾泻而下,如瀑布般汹涌澎湃,仿佛要吞噬一切。庄稼被冲走,农田被毁,村民四处逃亡。

他们又想到了龙王庙,都是因为我们这些年犯下的罪孽,龙王大怒,所以要用无情的雨来教训我们,这是对我们的惩罚,而一些村民散布的谣言,更是令人信服,严重到让村民们更加恐慌。

村民们惊恐万分,纷纷赶到龙王庙祈求停雨。起初只有一两个人,后来是三五个人,后来来的人越来越多。虽然政府曾劝说、制止,甚至严厉打击,但人们还是时不时偷偷地去那里磕头烧香,祈求龙王早日停雨,让太阳早日普照大地。

阻拦村民进入龙王庙是行不通的,政府也知道这一点,他们要尽快解决分洪问题,这样才有说服力,让人民信服政府的威信。

村党支部决定成立抗洪青年团,组织全村基层兵员,疏导洪水,一举解决全村洪涝问题。

他们立即行动起来,广大青年踊跃报名加入抗洪队伍,誓与天斗,战无不胜;与地斗,战无不胜;与人斗,战无不胜。

接下来的日子,全村分成两组,一组由村支书徐明富带队,进一步修缮水利工程,将洪水引至下游沟塘坝,化害为利;另一组由张龙雨代表,组织一些老人到龙王庙祈雨。大家互不干扰,但互相较劲,看谁的效果更明显。

雨水还在疯狂地下着,上游的洪水犹如野兽般顺流而下,把村民们逼入了绝境。

这边,一群老人在张龙宇的带领下,一大早就来驱赶水怪;另一边,村里的年轻人在村书记徐明富的带领下,与大自然进行斗争,坚信人类能够征服自然。

这天,老人们照例来到寺庙祈雨,中午时分,听见外面有人喊:“洪水退了!洪水退了!”

虽然声音震耳欲聋,但老人们不为所动。他们依然虔诚地向龙王祈祷:“水妖快走开。”他们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的小私心得罪了龙王。但外面的喧闹声越来越大,欢呼声此起彼伏。两个老人悄悄地往外望去,只见外面人山人海,洪水早已顺流而下。屋顶露了出来,窗户露了出来,墙上斑驳的痕迹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金光。田野里的秧苗扬起头来,微笑着,向微风中的人们点头致意。

“水退了,水退了。”两个老人低声对旁边的老人说道。虽然声音很小,但很快就在小庙里激起了阵阵涟漪。他们再也没心思祈雨了。洪水过后,保住庄稼才是最重要的。

“龙王大人,不好意思,我们这一亩半的苗圃地,需要赶紧排干抢救。”说着,张龙鱼和几位老者给龙王磕头,也加入到了救灾的人群之中。

后来,龙王在村民心中的威望一落千丈,人们不再相信它,残破不堪的泥塑龙王像孤零零地立在那里,蒙上了灰尘。或许是没有了贡品,龙王也越来越瘦弱,人们仿佛早就把它忘记了,偶尔有一两个小孩在庙里玩捉迷藏,摸它的头,踢它的身子,把它当成玩具,龙王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威严。最后,一场雷雨过后,整座庙被烧毁,泥塑龙王像轰然倒塌,轰然倒塌在村民心中。

后记

这是一个神奇的村落,这里有史前文明的传说,有现代伟人的精神,也有龙王的精彩故事,这让村干部们兴奋不已,他们认为,这是一笔宝贵的财富,一定要好好利用起来,开发文化旅游资源,推动乡村振兴。

村支书丁养根很有创意,他正在建设村级文史馆,收藏一系列历史资料,其中就包括史前土丘遗迹。我们觉得这不可能,只是传说,别当真,但他很有信心。他说,既然千百年来人们口耳相传这个故事,那一定不是空穴来风,他会深挖,找到相关证据。我们说,如果真的找到史前文明的证据,那一定为人类考古做出了巨大贡献。他黝黑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也不争辩,埋头干活。

在乡村振兴的征程上,我们需要的是敢于思考、敢于行动、勇于探索的人,只要他们立足于科学、立足于实际,我们都给予鼓励。

我们欣喜地看到,村子确实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看,居民楼掩映在花草树木之间,水泥路蜿蜒在农家乐之间,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成群结队地来这里打卡、游玩……

在这样的世外桃源,你还在等什么?快来住上一两天,享受这独一无二的世外桃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