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些天我是不是太关注了舒城明伦堂的关系了? 在发布多篇相关文章后,今日头条APP连续推送了庐江、霍邱、合肥庐阳等周边县区政府头条发布的一系列“地名故事”图文,讲述了很多老字号的故事。旧城遗址。 大部分文章是当地文史工作者撰写的。 看了几篇文章,虽然没有太多图片辅助,但文字内容解释得比较详细,充满了有用的信息。 传播效果也不错,引起了当地网友的关注和热议。 舒城的官方账号好像没有这个或者类似的栏目。 自媒体只知道“万佛湖”或者西南的这山那风景。 就连县里的旅游规划也只是那几点。 广大的北部、中部和东部地区,包括城市地区,却很少被提及,甚至根本没有被提及。 好像已经给他们打了一个大大的“×”了? 其他地区这里就不多说了(在另一篇文章里解释),但是市区的情况是怎样的呢? 因为……旧城已经不复存在了!

读者应该先感到震惊,然后质疑,我是不是在说谎? “眼前县城核心区还很破旧,棚户区还很多……”“哎,亲爱的,我只是说要改造几个棚户区,但老城会走了吗?不管早不早,就算前面没有‘遗嘱’,你觉得那些还能算是旧城吗? 老城区和码头街以外的大部分地区的建筑物的历史都不超过五十年! 打消你的疑虑,让我来解释一下。
百年来县衙四次搬迁的旧址已无存迹。
县衙是古代县内的最高行政机构,又称“县衙”、“县衙”、“县衙”等。据清代《舒城县志》记载,县址舒城县衙的范围为“城中”、“鼓楼街以西”,即今龙树路以北、肖家巷以南、东西衙门巷之间的地区。 县衙建筑群始建于明洪武三年(1370年)。 明末和清咸丰三年(1853年)两次被毁。 其间不断修葺、增建、重建。 直到咸丰三年后,县衙再也无法恢复昔日的辉煌,只有“官员租私宅办公之用”。 至此,县城建筑群已使用近500年。

明清时期县衙布局图(来源|《舒城县志续修》)
民国时期,这里成为住宅区和商业区。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县公安局落户西崖巷,县检察院落户西崖巷东源县办事处(后两个机构迁往别处)。 一百多年过去了,东西衙门巷地名虽犹存,但县衙遗迹早已荡然无存。

东西衙门胡同(摄影 | 舒文杰)
1913年4月17日,舒城县知事公署成立。 办公室设在小东门内的钟家祠内。 据1987年《舒城县邮电纪事》记载,钟家祠解放后,为县人民银行旧址,位于今东门路与飞霞路交叉口西北。 1927年,在此设立舒城县政府。 1938年5月10日,日军飞机侵入城门上空,从龙头楼沿万龙巷(今东门路)、梅花巷、周渔桥投下数十枚炸弹,炸毁数千间房屋。 期间,县衙门被炸。 坏的。 不久,县政府迁至梅河镇北栅(今龙河口水库下)的一座小花园。 我这里就不详细说了。 这个县城使用了不到30年,如今已没有任何痕迹。

日军轰炸舒城(来源|舒城县电视台)
1942年,抗日战争中后期,舒城县政府由梅河镇迁回城关,新址设在城隍庙(同时为县城隍庙)迁至慈母宫现址)。 解放后,舒城县人民政府也驻于此。 1954年改为舒城县人民委员会,次年迁至北郊新址。

解放前后县政府(来源|资料图)
县政府已使用了十二年,办公地点也设在旧城隍庙建筑内。 舒城县城隍庙由明永乐归威县令程山(1403年)修建,嘉靖、甲午知县归茂时(1534年)扩建。 县衙所用建筑建于清同治八年(1869年)。 据史敬篆先生回忆:“(解放前的城隍庙)全寺三路一厢,正门两侧有大型泥塑门神,中路正殿供奉木雕城隍菩萨坐像,城隍菩萨头戴黑纱帽,身着红龙袍,脚踩长靴,一手持毛笔,一手持纸扇。肢体活动,腹部有一个方孔,里面除了各种祭祀用具外,还有一个石砚台和一个算盘。 1937年,这里是“舒城县抗敌支援会”和“舒城县战时人民动员委员会”的驻地。 1938年,董必武、著名记者范长江曾在此进行报道。

20世纪80年代,舒城县城隍庙旧址(来源|《舒城县文物》)
县政府搬迁北郊新址后,文化机构陆续入驻。 1962年,舒城县文化馆从十字巷景德堂迁至此地,“新建或新建房屋20余间”。 1978年,旁边建有舒城县图书馆,与文化中心一起设在原城隍庙旧址。 1984年《舒城县文物志》记载:“寺院正殿、东殿已毁,现仅存西殿,为三开间两进砖墙瓦房。 ……现为县委党校礼堂,屋顶、梁柱结构仍在,门窗、墙体已更新,1980年9月,县人民政府公布为重点。 1999年1月1日,文化广场落成启用。2002年,广场北侧建筑进行了二期修缮工程。县图书馆等被拆除,并修建了一批商业建筑,城隍庙西殿被拆除,列入《舒城“第二人口”以来不可移动文物消失表》。县”; 提交人注意到,该表显示此时“尚未被批准为受保护单位”。

“二计划”以来舒城县不可移动文物消失情况表(部分)
清末以来的100多年来,县衙(厅)作为全县的政治中心,先后四次搬迁,旧县衙(厅)的四个衙门(厅)无一保留。 有人说“如果你不摧毁它,你就不会建造它”。 但城隍庙旧址,以及图书馆、文化中心、电影院等全部被拆除,改建为所谓的“文化广场步行街”,里面布满了音乐会场馆、娱乐会所、健身俱乐部……哪种文化更需要关注? 城隍庙没有了,图书馆住在新建楼房的二楼(好在2018年10月1日搬到了大红水巷新址,也就是原舒城临街教学楼)二中),但电影院永远留在人们的脑海里。 在记忆中。

文化广场步行街(摄影 | Tsoloon)
老城仅存的寺庙是顾名伦殿
1994年出版的《舒城文史资料》第二卷刊登了石敬篆先生撰写的《城内庵庙研究》一文,分析了蜀城十五座宗教建筑的由来、规模和现状。民国时期的老城区。 详细说明一下,本账号(注外龙树人)此前已将全文整理并发布在网络上。 原文章开头这样写道:“舒城县的寺庙已有一两千年的历史,早在汉明帝时期就已建,盛于唐宋,时有兴建,时而重修。直至明、清及民国初年不断扩建修葺,寺庙数量极为丰富,截至民国二十七年(1938年)尚有寺庙十余处。保存完好,但大部分都毁于战争……”
根据原文和相关史料,这十座建筑的消失时间是:
文庙,略(本期另写相关文章详述)。

2019年5月,舒城县明伦堂旧址(摄影|舒文杰)
城隍庙,见上文; 观音庙、新城隍庙建国后曾用作茶厂宿舍,后经整修,现已不存; 钟馗庙、仙姑庙建国后曾为蜀师大学址,后经修葺,现已不存;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七勤寺曾为县。 药材公司厂址被整修,无一幸存; 抗战爆发后,大石庙被群众拆毁; 抗战时期石猴庙被毁; 新中国成立后,莲花寺不再保存; 新中国成立后,道观被拆除。

舒城县钟奎寺、仙姑寺遗址,现舒市附属小学(来源|舒市附属小学)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鲁班庙被用作县委礼堂。 经整修,后成为县电影院。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三皇庙先后改建为舒城电灯厂和县邮电局。 1966年邮电大楼建成后,它就没有幸存。

舒城县三皇寺旧址(来源|《舒城县邮电报》)
清真寺在文革期间遭到破坏,重建的建筑于2015年被拆除。
天主教堂“建国后……正殿、女殿有瓦顶茅草房58间……首层于1955年拆除”(已用作教堂)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来的一所学校)。 1995年《舒城县志》称:“(当时)尚有50个”。 20世纪90年代,城关的一个小校园被整修,天主教堂的残存建筑逐渐消失。
福音堂,“1951年,除男堂五座瓦房外,其余均由县文化馆借用……1959年,群众将危房拆除。” 此后,剩余建筑物在20世纪60年代和1970年代先后被粮食加工厂和县针织厂借用。 1980年,更换两湖会馆,新建教堂。 1995年《舒城县志》称:“(当时)还有瓦、茅草顶的男女客厅……仍为针织厂借用。” 1996年,鼓楼街整修,福音堂残存建筑逐渐消失。

福音堂古树全景(摄影|舒文杰)
旧城现有宗教建筑十五座,仅存明伦堂瓦房一处。 始建于清末(旧城最后一座),目前非文物保护单位。 文庙是古代祭祀孔子、传教的重要场所,也是全县的文化教育中心。 既然门前有云路街(路牌上写着“路”,不是原来的云路街,原来的地址是现在龙树路十字街以西的一段),为什么没有人对明伦感兴趣门内大厅? 舒城作为千年古县,人才辈出,贤臣良将。 如果重视文化教育,何不修缮保护这处旧址,让前面的云路街继续辉煌呢? 本县学子来到这里“游学”,缅怀先辈,励志壮志,岂不是很美好?
难得一见的老城街巷遗迹
城门原有城墙。 这篇文章我不会过多详细介绍城墙的历史,但我们还是谈谈它的破坏吧。 也正是1938年5月10日日军飞机的轰炸导致城墙受损。 县政府“下令拆除城墙、城门、城门桥……1941年重建城门桥,开辟城墙基部作为环城道路”。 据《舒城县文物志》记载:“1946年后城墙逐渐被拆除”,和其他地区一样,“解放后全部拆除”。 后“北尚有古城墙,东有环城路(今飞霞路),西、南沿河可见原城墙遗迹”。 同期的《舒城县邮电志》记载:“(飞霞路)原为城关城墙的山脊,1983年凿成道路”。 此后,北城墙和北城河在梅河路建设过程中逐渐消失,西城墙、南城墙也在城市重建过程中消失,东城河成为地下河。 城内的西城河、南城河及玉带河至今仍保存完好。

玉带河(摄影 | 舒文杰)
城关古城曾经有72条巷子。 经历数次战乱,解放初期,只剩下几条街、24条巷子。 城内的街巷原本都是用石条、鹅卵石铺成的,亭台楼阁、会馆、商店、房屋都是中国传统的建筑结构。 新中国成立后,对原有狭窄蜿蜒的街道和道路进行了整修和扩建,有的铺上了沥青、水泥块路面。 20世纪90年代之前,该街区几乎没有进行过改造。 1992年建成五龙井商业街,1996年和2000年两次改造鼓楼街,2002年建成文化广场步行街,2004年改造中大街……这是第二轮大规模改造古老的都市。 2015年,春秋路以东、龙津大道以西、三拐塘东门路以南、楠溪江以北地区,改造为原码头街、西街、甘蔗巷及附近区域,其中包括李鸿章家族当铺。 许多古老的街道和建筑被毁,只剩下龙津古桥。

如今,在老城里已经很难再找到昔日的风景了。 偶尔能找到一两条巷子,但都是建国后修建的(即使地名保留,也只是表面现象)。 码头街的马头墙、西街的老当铺、甘蔗巷的“散威克姆”……老城最后的老景永远停留在2015年,不是我太怀旧但确实什么也没有剩下,哪怕还剩下几座马头墙建筑? 在其他地区,可以成为“历史文化区”、“特色区”,为何一定要成为舒城的钢筋水泥森林呢?
结论
作者开头的话绝对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为了表达对广大北中东部地区的不公。 老城就这样被毁灭了,真是可惜! 你可能会说我怀旧,或者说我思想传统,但我并不关心这些。 无论我想什么、做什么,初心和目的都是为了让家乡变得更美好! 舒城是千年古县,城关也是千年古城。 几年前,舒城县就提出了“龙树古镇”的想法,但现在看来,已经落空了! 现在还不是最后一刻,老城还在呼吸最后一口气。 别让夜露滴在废墟上,那将是老城最后的眼泪!
参考
1.《舒城县志》(嘉庆版)
2、《舒城县志续修》(光绪版)
3、《舒城县志》(1995年版)
4、《舒城县志》(1986-2004)
5.《舒城文史资料》
6.《舒城县邮电纪事》
7.《舒城县教育纪事》
8.《舒城县革命历史资料》
9.《舒城革命史》
10.《郭显奎回忆录》